第136章 疑问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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她点头,“京城里的人都是这样传说的,不信,就待孩子生下来,你与那孩子滴血认亲。”楼惜泪眼婆娑的说过,她终究还是把阿卓推离了自己。

心头是滴血的声音,一滴一滴,让她痛彻心扉。

欣喜,让暮莲卓的面上终于多云转晴而有了笑容,孩子是他的,孩子是他的,那就说明芸若并没有背叛他。

可是,随即,暮莲卓又是迷惘了,“楼惜,你胡说,我与她甚至没有夫妻之实,她怎么会有我的孩子呢?”暮莲卓迷惑不解的望着楼惜,楼惜不是那种会说谎的人,但是,这答案太不可思议了,连他自己也不能相信。

楼惜咬咬牙,她不懂师父的用意,但是她知道师父是不会骗她的,如果师父说了那孩子是暮莲卓的,那就一定是,所以阿卓要对孩子负责,他不能做一个不负责任的父亲,至于那过程,她一个还未出阁的女孩家又哪里懂得,“那孩子,是在御林园的时候有的,阿卓,你仔细回想一下,那孩子就是你的。”楼惜笃定的说完,定定望着他的眼神里是失望也是心伤,从没见过这样的男人,要了一个女人的身子,让人家怀了他的骨肉,他却仿佛不知道的样子。

肩上的包裹,不知何时已落在了地上,暮莲卓却毫无所觉,他被楼惜的话所震撼了。

冷冷的夜风吹打在他的身上,他如木偶一样的站在城墙边,脑子里是煎不断理还乱的乱麻一团,他与芸若在御林园的时候,楼惜还没有回京,所以楼惜根本不知道当初御林园里的状况,可是,她又不象是在撒谎,回想着自己与芸若在御林园里的每一幕,走马灯一样的镜头一一闪过,他记起了芸若的反常反应与芸若的生病,事情,一定出现在那一夜,可是,那一夜的自己又在做什么呢?

那一夜,他先是练功,然后休息了片刻就睡下了,似乎是做了一个梦,那个梦他一直记得清清楚楚,那梦真实的让他常常在怀疑他对芸若做过了什么,可是那一夜他醒来的时候,他好端端的睡在他的床上,仿佛就只是一个梦而已,他什么也没有真正的做过。

难道

“楼惜,告诉我,你是从哪里听来的?”他恍然惊醒的时候,才发现楼惜已悄然的离去了,街角的转弯处是楼惜娇弱的背影,她肩头的微微耸动告诉暮莲卓,楼惜在哭。

没有转身,女子背对着他轻轻的一字一顿的说道,“是看园子的人传出来的,你去求证吧。”

暮莲卓被这仿佛有根有据的说辞惊住了。

一切,似乎真的很有可能。

那一夜,他的梦

他弯身迅速的拾起了手中的包裹,不能离开,他要求证,也许楼惜说的是正确的,也许是他梦游了,那不是梦,不是梦。

沿着原路,暮莲卓飞跑的奔向三王府,他首先要向芸若证明孩子是不是在那一夜有的,如果是真的,那么那一夜的男人到底是他还是暮莲澈。

这所有的信息与疑问亢奋的在他的脑子里闪烁,让他甚至停不下来思维,太兴奋了,恨不得立刻就到了三王府,立刻就向芸若问个清清楚楚。

一样的冷寂,三王府里没有任何的声响,显然,他先前的出现与离去并没有任何人发现,而芸若也未曾说出去。

他又来了。

如果暮莲澈还在书房那自然就好办了,于是,暮莲卓开始莫名的期待此时的芸若依然还是独睡在她的卧房之中。

轻巧的再次跃入王府,七拐八弯,他终于又站在了芸若的房前,可是,这一回他却不敢进去了。

因为,不远处暮莲澈的书房中,烛光已暗,再也没有了刚刚的灯火。

暮莲澈睡下了。

那么,暮莲澈必然是睡在芸若的身边的。

咬牙,他似乎是错过了再次见到芸若的机会了,可是此刻,让他打道回府根本不可能,他根本无法忍受这等待的时间,太想要知道一切,再忍一时都让他无法忍受。

突然间就有些期待,或许暮莲澈是睡在书房了,如果那样,他就可以再一次的得手见到芸若了。

这样一想,身形顿起而向暮莲澈的书房飞去。

压制住心头的汹涌澎湃,暮莲卓侧耳倾听,书房里一片寂静,看来暮莲澈真的去芸若的房间睡下了。

心头都是失落和失望,有暮莲澈在,他根本就没有办法追问芸若。

摇头叹息,离开吧,只要明天再来,他一定要找一个机会向芸若确认一切。

沉重的不甘心的脚步才一踏起,暮莲卓突然又想起他先前来时看到的暮莲澈在书房里的浅酌,那落寞伤感的神情在他眼前闪动,桌子上,暮莲澈一直望着桌子上的一张纸,这一想,让暮莲卓不由得对那张纸产生了浓厚的兴趣。

于是,他四顾而望,除了正门处有两个守夜的人正在院子里小跑着取暖之外,并没有什么人在巡逻,这是他夜探书房的最佳时机,错过了,也许就再也没有了。

手探去,轻轻巧巧悄无声息的就让窗子欠开了缝隙。

暮莲卓身形一闪,立刻就跃进了书房。

一股酒气扑鼻而来,他并不介意,他也喝了酒的,定是暮莲澈离开时连酒壶也忘记合上了。

踅到书桌前,那张纸,他真的无比好奇,他要知道到底是什么让暮莲澈那样的心伤。

难道,在暮莲澈的心中又有了另外一个女子的位置了吗?是那个女子惹他伤心了吗?

看到了,一张纸,静静的躺在书桌上,暮莲卓拾起,然后重新又来到窗前,借着窗外淡弱的月光和星光再加上他极佳的视力,他终于看清楚了那上面的一个又一个字。

夕儿。

夕儿。

还是夕儿。

无数个夕儿。

夕儿就是芸若。

暮莲澈的醉酒竟是因为芸若吗?暮莲卓迷惑的想着这些,难道那孩子真的如楼惜所说是他的而不是暮莲澈的?

那么,芸若为什么要骗他?

暮莲卓的心里越来越乱了,暮莲澈为她而伤神,但是,自己每一次见着两个人时都是两个人幸福的在一起,让他欣羡无比。

那一些都是假象吗?

原来芸若不快乐,原来暮莲澈也不快乐吗?

心里的疑问越聚越多,让他的头开始痛了。

白色黑字的纸张还回到桌子上,他要离开了,这三王府不是该他久留之地。

可是,就在他正欲起身时,突然间,只觉一个身影如飞一样立刻就到了他的身边,“你是谁?谁让你进来的?”暮莲澈的声音清晰的送过来。

酒意混合着睡意迷朦,暮莲澈似乎还没有醒来。

暮莲卓怎么也没有想到原来暮莲澈还在书房里,他努力的稳了稳心神,“王爷,我是进来打扫的,王爷醉了,快去睡吧。”他憋着嗓子吐出来的字连他自己听了都是好笑。

“出去,给我出去,这书房里没有我的允许谁也不许进来打扰我。”暮莲澈狂乱的推着暮莲卓,显然还没有醒过来。

“是,我这就出去。”暮莲卓想要趁着他还未醒赶紧离开,如果不是暮莲澈醉酒了而没有听出他的声音,这一刻只怕他插翅也难逃了。想罢,人已迅速的就向门前移去。

却不想,房门却先于他的开门之前开了,一只火把突然间亮起,也把他彻底的暴露在迎面走进来的管家刘福面前,“五王爷,这么晚了,你怎么出现在我们王爷的书房里。”刘福夜里睡得不安生,就起来在府中四处走走,走到王爷的书房突然间听到有人在说话,于是,他急忙就冲了进来。

暮莲澈听到了,那一声五王爷让他迷糊的只觉不对,人也在瞬间清醒过来,他迎向暮莲卓,“对呀,五弟,你来做什么?”

暮莲卓理亏的避开暮莲澈的视线,他是偷偷潜入府中的,所以无论怎么解释也解释不清,心思一转,还不如直接向暮莲澈坦白的好,只是此时的暮莲澈醉了,根本听不懂他在说什么,眼见刘福绝对会不依不侥,他只得道,“刘管家,我有要事找三哥,不如,就在这里等天亮他醒了酒再相谈吧。”

刘福望望暮莲澈再望望暮莲卓,他真不明白他家王爷怎么了,五王爷可是他的死对头呢,“王爷,五王爷可是私闯进三王府的。”刘福提醒暮莲澈,想要得到他的首肯,只要暮莲澈下令,他立刻就召集家丁绑了暮莲卓,到他们王府居然如入无人之境,这让他这个管家如何能下得了台面。

“什么?私闯?”暮莲澈慢慢的精神了,酒意悄然褪去时,他的思维也在恢复。

“三哥,我只是要离京了,所以在离开前来看看你。”暮莲卓嘻笑着说过,挺一时是一时,他可不想把事情惹大了,他还想要见芸若,这一夜这么一闹,只怕近几日他都甭想再夜闯三王府了,所以他要争取和珍惜所有可能的机会。

离京?

暮莲澈是何等人物,他醒了,当他明白了眼前的状况时,手掌翻飞,猛地向前一探,立刻手指就扣向了暮莲卓的颈项,一闪身,暮莲卓轻巧的避开了暮莲澈的擒拿法,知道再也躲不过去,他低声道,“三哥,我来,只想证实一下芸若腹中的孩子到底是谁的,有人说,那孩子是我的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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