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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405章 她只是想通了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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在她的印象里,阮小沫从来是很少露出这样明显的神情的。

之前阮小沫趁着靳家晚宴,衣衫不整地被家里人抓到,被她母亲带回来“教育”的时候,也没见到阮小沫示弱过。

不过靳少也真是恨极了阮小沫吧?

否则怎么会连阮小沫受伤了,还这样折磨?

阮如云嘴边露出一丝微笑来,不过,她乐见其成。

就在见靳烈风把阮小沫的另一只手也倒完整瓶的药剂之后,阮如云才像刚赶到似的,换上一副担心的模样,扑上去。

“哎呀呀,小沫你是怎么了?怎么伤成这样?”

她姐妹情深地要去抓阮小沫的手看看,暗地里,则偷偷地计划好了,待会儿要把自己尖利的指甲,用力地按在阮小沫的伤口!

就在她还没有碰到阮小沫的手腕之前,阮小沫就猛地抽回了手。

经过了刚才的治疗,阮小沫现在浑身上下,已经没有了一点力气。

她甚至没精力,去和阮如云,演什么虚假的好关系了。

“我没事。”她虚弱地出声道,额头上都是细细的汗水。

阮如云想要借机会折磨她的计划落了空,不过也不着急,她既然知道靳少有多憎恨阮小沫,她也就多的是机会折磨阮小沫!

犯不着现在急急吼吼地出手,反倒让靳少看出来她的心思了。

“那你先坐下吧,别站着,我看你都快要站不住了,刚才很疼么?”阮如云一脸关切地问候道:“要不要我送你回房间?”

阮小沫瞥她一眼,眼底没有配合演戏的一丝:“不用了。”

那种药挥发得很快,在她手腕上的伤口,很快形成了一层保护膜,也不用额外的包扎。

但那些医生还是仔细地给她的手腕,裹上了一层细致的隔离绷带。

一切收拾完,阮小沫从椅子上站起身,感觉自己的力气都在刚才那场剧痛中,被折磨耗尽了。

看来,她的计划,完全没有一点用处。

下厨,讲冷笑话,她试图让自己显得不那么与靳烈风为敌。

可换来的,并不是他放松的恨意。

要换别的办法吗?

她被囚禁在这里,能想的办法不多。

今天也是努力试试而已。

结果,显然是失败的。

就在她垂着脑袋,一步步往外面挪动的时候,听到了男人低沉的声音——

“下厨、讲冷笑话,阮小沫。”他叫着她的名字,语气却诲莫难测,“你今天演的这一出,到底是想要做什么?”

这女人整个晚餐都很异常。

他懒得再猜,索性直接问出来。

反正就算她再撒谎,左右也翻不出他的手心了!

阮小沫站定,没有回头。

一时间,治疗室里陷入了突如其来的沉默。

靳烈风不慌不忙,只是站在原地,紫眸冷冷地逼视着她纤瘦的背影。

阮如云也很想知道阮小沫今天到底是怎么了?

之前阮小沫不还是一副要死不活的样子吗?

怎么会就这么短的时间,不但积极离开卧室,还主动下厨、讲冷笑话,简直就是在有心地谋划着什么的样子!

阮小沫深吸一口气,想要尽力给自己补充点元气。

她背对着靳烈风的时候,尝试牵了牵嘴角,但也许是太累,也许是今天的无功而返,让她感觉自己的嘴角未免太过沉重。

阮小沫索性不回身,只勉强用平和声音道:“我只是,想通了。”

靳烈风盯着她的眸底,划过一抹阴沉。

想通了?

什么意思?

她想通什么了?

现在,到底还有什么事,好值得她去想的?

阮小沫静静地解释着:“我知道你恨我,也知道我是逃不掉的,所以我何必再跟你作对?”

她终于转过身,面色恬静地盯着自己面前的英俊男人,声线不急不缓地道:“我想通了,既然要留在这里,既然往后的时间还长着,不如学会接受这一切。”

男人沉默地盯着她,锐利如鹰的眸子,宛如X光一样的落在她的脸上,仿佛能看穿她的内心一样。

阮如云在一旁,听到阮小沫的话,忍不住无声地冷笑了一声。

阮小沫这是在痴心妄想什么呢?

接受这一切?

她以为她能接受到什么样的一切?

难不成,阮小沫还以为自己能够等回靳少的宠爱吗?

她想得美她!

“接受这一切?”

半晌,靳烈风终于出声,语气里却有着讽刺。

“你以为你还有什么资格选择接受?”他盯着她,性感的薄唇微微掠起一个凉薄的弧度,“你不接受又能怎么样?你真当你还有机会能逃掉吗?”

她除了接受,还能怎样?

阮小沫点点头,死命掐了自己掌心一下,好不容易露出一个艰难的笑容来:“你说得没错,我逃不掉的,所以现在,我都认了。”

都认了。

她是真的彻底放弃逃跑的心思了?

靳烈风如鹰隼般的眼眸,在她的小脸上扫过,判断着她话里的几分真假。

不可能的。

虽然这个女人确实不可能从他身边逃走,可以她倔强的脾气来说,怎么可能这样就屈服了?

她只是为了什么目的,才故意说出这种话的!

靳烈风没有戳破她的谎言,只嗤笑一声,居高临下地俯视着她:“都认了?好,那我等着你今后的表现!”

他故意将“表现”两个字咬得重重的,乍一听,几乎要以为他说的是“表演”。

阮小沫背后发凉,脸色也更加苍白,却不能多说什么,只能笑着又点了点头,然后转身离开。

就在她才走出房门的时候,就听到背后阮如云软绵绵缠过去的声音:“哎呀,靳少,小沫她既然服软了,您也就别欺负她啦,她一个女孩子,偶尔做错事也只是头脑发热而已啦!”

阮小沫听得想笑。

阮如云这是怕她不够惨吗?还在靳烈风面前刻意提起她“做错事”这茬。

“我不欺负她?”靳烈风的嗓音低沉磁性,带点调笑意味的时候,简直诱人得要命,“难道欺负你?”

明显是话里有话的调戏。

“嗯~您要怎么欺负我啊?像刚才对小沫那样可不行,人家怕痛的~”

“那换种不痛的?”

“不痛的是什么欺负方法呀?人家都听不懂的~”

阮如云的声音越发像是没了骨头一样地发嗲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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